作者:王坚忍
5月12日,风轻云淡,气候宜人。是日,我和妻子4点半起床,5点出发,5点40分,在黄兴路搭乘地铁8号线。6点30分,抵达浦东耀华路世博5号门出入口——离大红斗拱的中国馆很近——在门外排队,等待8点钟进门预检。这中间要等1个半小时。妻坐在自己带来的小板凳上看世博地图,我站着看一本《宋词选》,打发时间。 8点不到,开始预检,一开门,大家如脱缰的野马,直奔安检口。不幸发生了,我的左脚鞋跟被后面一位妇女踩住,我当即绊倒,左膝盖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,鞋子也掉了。而那个妇女因身体失重也摔倒了,还连带使她身后的两个人绊倒在地。眼看后面的人就要压上来,警察及时赶到制止了。我艰难地爬起来,找回了鞋子,一拐一拐的跑向安检入口。我和妻排在第20几位。妻说,在预检口我们排在第7、第8位,现在因为你摔了一跤,不知道能否拿到国家馆的预约券。尽管一起排队的人说,前30位都能拿到。但我心里忐忑不安,膝盖也隐隐作痛。 9点,安检开始,妻和我在检票后如愿地拿到了预约券。人一兴奋,膝盖的痛也减轻了。走到已在图片上多次看到的中国馆前面,觉得它很艳丽也很巍峨。在中国馆里反映城市人家变迁的实物前,妻看到上世纪70年代的红灯牌收音机和竹制书架等,因为这些东东我们家也曾拥有过,故物重睹,倍感亲切,于是,拍下了第一张照片。中国馆最好看的是三维长卷《清明上河图》,长128米,高6.5米,气势磅礴。图里的人会动,且无一重复——肩挑手提的叫卖小贩,划拳猜令的酒肆豪饮,歌舞升平的勾栏艺人,泛舟中流的文人墨客……还有四匹马拉着飞驰的油壁香车,五头骆驼负重缓缓穿过城门,一快一慢,相映成趣。 10点半,出国家馆,走了一会儿,看了缅甸和老挝馆。然后去韩国馆,排了近1个小时的队。韩国馆的外墙为几何形方块,方块上全是五颜六色的韩文。上楼后感觉较一般。但下楼后看底层的民族歌舞表演,觉得他(她)们很卖力和极其敬业,有一种顽强的韧性,教人敬佩。出韩国馆后去日本馆,排队1个半小时,上去后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。过道的两侧挂着回顾唐朝时日中两国交往的壁画,内容为李白怀念日本友人晁衡(阿倍仲麻吕)的诗和鉴真和尚东渡日本传经图等。上楼后,看机器人拉小提琴,憨态可掬,拉出的《茉莉花》乐曲更让人陶醉。 出日本馆后,去了越南馆。整个馆都用竹子围成,进去后较凉爽,有4个红衣美女在吹竹笛。出越南馆后返回中国馆方向,看了尼泊尔馆,攀到顶上看佛像时,发现此处拍对面中国馆的位置较佳,妻为我拍了几张以大红斗拱为背景的照片。 接下来去中国省市馆,30几个省市同处一起。真的是走马观花,目不暇接。泛泛的印象是河北馆美女靓丽,天津馆发脆麻花,上海馆、浙江馆要排队。印象较深的为甘肃和贵州,甘肃馆外有演员现场表演该省的经典舞剧《丝路花雨》,馆里陈列着敦煌莫高窟的一组佛像模型;贵州馆里有一座树木搭建的楼房,光溜溜的原木散发着木头的清香,原木上的瘢疤历历可数,颇有原生态的野趣;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工作过的妻子,提出要进黑龙江馆看一看,但见银装素裹,百年大树,一派北国风光。模拟滑雪橇的机器旁,许多年轻人玩得很爽。妻还在出口处盖了印章。 出中国省市馆后,在休闲区小憩,喝水吃点心,然后直趋台湾馆去看孔明灯,因要预约券,我们没有预约券,只得作罢。然后去香港馆,排了半个多小时。进去参观出来后,每人发一个精致的首日封。 出香港馆后,已经6点多了。尽管我受伤的膝盖阵阵疼痛,但游兴未尽,瘸着左腿又去看了新西兰、马来西亚、新加坡和澳大利亚馆。上澳大利亚三楼是看12分钟的电影。想起今天看的三维电影真不老少——中国馆为8分钟,由陆川导演的反映一个建筑世家祖孙三代造房子的经历,应该说立意不错,但演绎的脉络有点凌乱。日本馆的电影是讲述日中两国科技工作者通力合作,成功地将已濒临灭迹的珍稀禽鸟朱鹮,通过人工繁殖得以繁衍的故事,情节性较强。澳大利亚馆的电影很出人意表,圆形的坐满了观众的剧场,对着当中的一个圆圈形状的舞台,舞台中央只有孤零零的三个纸风车。骤然间,响声大作,三个大屏幕,犹如三座平地崛起的巍巍大厦,在舞台的圆圈边缘突兀耸立。接着,三座大屏幕扩开后连成一气,变成了一堵圆形的城墙旋转起来,电影的人物和故事也由此展开。那视觉冲击力着实令人震撼。 从澳大利亚馆出来,已经将近8点。我和妻打道回府,结束了这一天愉快的劳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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